“他们把我辞退了。”事情结束後她冷不丁地说。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们应该先辞退我吧。”
她生气起来:“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而我没有!我这活儿谁都能g,就因为我是个nV人……”
“我那会儿是个好姑娘,是吗?”她突然翻身下床,哭着崩溃了。他们赤身lu0T,像岸上被搁浅的鱼。普鲁沙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不知道她指的“那会儿”,是不是还没有与他发生关系的时候。
她的眼泪流进嘴巴里:“我那会儿是个好姑娘,不是吗?”
普鲁沙,壹个贱民,出於他可鄙的自尊心而回答道:“也许不是吧。”
这个错综复杂的反义疑问句和这个错综复杂的回答壹下子激怒了她。几个月的怒气被指指点点、被戳脊梁骨的怒气郁积起来,变成了她掐住普鲁沙的壹双手。
不要反抗,普鲁沙对自己说,不要动。
她不会掐Si你的,你Ai她。对壹个非贱民动手,你就得把牢底坐穿。不要反抗,你Ai她。
她不是很有力气,掐着他的时候伴随着大声的喘息。也许把我掐晕也需要三分钟,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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