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筱一时慌乱,不知怎么接他的话,情急之间,便拿以往对付父亲的方式对付他,开口已带了颤音,“你怎么突然这么凶?”
靳国已鲜少管教她,便是偶尔管教,只要她带了哭腔,也觉得烦了。
男人对自己不关心的nV子,会觉得让她哭泣十分麻烦,赶紧收手逃脱才好。
靳筱的原意是颜徵北也这么放过她,颜四少却柔和下来了神sE,捏了捏她的脸,“我哪里凶了,逗你的罢了。”
原来男子的情绪,也像六月天,孩儿脸,说变就变的。
靳筱偷偷看他的脸sE,却也不敢同他犟嘴,只偷偷抱怨那佳人真是害苦了自己。
靳筱不敢说话,颜徵北也不同她讲,只有一搭没已搭地玩着她的马尾,顺势把她从脚到头地打量了一遍。
她今日穿着运动短衫,被他拥进怀里,露出白莹莹的大腿,发育得当的x脯轻起伏着,别有一番青春的情致。
他方想起自己未见过靳筱上学的样子,她运动场上跑步的样子呢?自然也没有。也不知道她是否会打球,排球还是篮球?
这些答案,他一概不知。而那位所谓订了娃娃亲的青梅竹马,据说是哪位小吏的二儿子,是否对这些一概皆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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