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生了孩子,就得做最没出息,最胆小怕事的那一个。
她自然说不出这些道理,只是有些卑微地笑了笑,“哎,既然是水痘,那还好,那还好。”
吴大婶目光飘到他身上,终于母X战胜了恐惧,让她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要多狠心的爹娘,才会不要你了?”
这村子里,爹娘狠心的,也不止颜徵北一个。
可那一个,他却怎么也遇不着。
他既退了烧,又有了三餐补给,虽然都是米粥,顶多放一些咸菜,可也确实让他身T慢慢好起来。
他脸上的水痘慢慢下去,可还有一些印子,但也没有这么可怖了。
吴大婶有时候会让他出去走一走,逢了人就说是自己的侄子,瞧见过他被送来的人,也都不说破,跟着喊他“杨杨”。
他心想什么鬼名字,吴大婶的小儿子有时候追着他喊“杨杨”,他要么装作没有听到,要么便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吴大婶家里几个人,虽然小孩子顽皮了一些,却还是和善的,
几个小孩子,听说屋棚里住了个人,都很好奇,当娘的自然不会让他们胡闹,他们便有时候偷偷踮了脚,从小窗外往里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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