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过让她出去一次,因也顾念到她心情,特意晚一点才去接她,却没想到便看到那一幕,实在揪心的狠。
就算靳筱今天是第一回遇到他,便只这一次,她上午还因杂志的事情同他闹,晚上便知道去看历史方面的书了。
于是那位历史系的书生,说的话便不知道b他管用多少。四少禁不住去松了松自己的领口,觉得烦躁,又隐忍了怒气不发作出来。
从前也知道她不安,知道她嫁进来的惶恐,凡能给的安全感给,在他能力范围内的,他都想给。
因她来到这样一个地方,同她成长的环境大不相同,想来会觉得低微,觉得未来没有保障。
可Ai情里面的弱势,并不看出身,反而喜欢的多一些的那个,才没有退路。
他禁不住叹了口气,鼻息呼气的声音让靳筱听见了,知道他心情不好,抬眼去看他。
她以为他还在生下午的闷气,于是便想着如何宽慰他。想来也好笑,有的人她说一句软话便觉得麻烦,可有的人便觉得做什么都很自然。
她想起柳岸之,却回忆起什么,偏了头问他,“你方才,怎么知道,他姓柳?”
四少还在自己的思绪里,冷不丁被她这样问,差一点握不住方向盘,神sE也一些慌乱,刚才的怒意都破了功,假装自己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