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筱自然不乐意,好容易不再管她的饮食,来了封州却又故态复萌了,如此她更加觉得四少来了封州之后,便十分不顺眼,g脆不管他放进碗里的东西,菜都夹到盘子里吃。
四少没忍住,又念叨她,“出来不b家里。”
他自然不敢说家里早上的枇杷汁,其实是混了橙汁的胡萝卜汁,这会在外面,自然只能b着她吃胡萝卜。
他便只好含糊地劝她,像个罗里吧嗦的老先生,“不好好吃饭,一会游船,晕船了呢?”
靳筱只知道吃胡萝卜对眼睛好,还不知道可以晕船呢,于是更加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一面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一面把放了胡萝卜的碗推开了。
总之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她要问什么,吃什么,都要由他定夺。从前自然觉得他T贴,可她原本就b四少小了五六岁,这会还是孩子心X,偶尔也会闹脾气。
从前家里人忽视,一直小心翼翼,如今有人关怀,纵然心存感念,日子久了,也难免会有恃无恐。
这也不怪她,四少未免管的太多了些,吃穿用度,事无巨细,一GU脑的宠溺偏Ai若加上苦口婆心的叮咛,很难不让人觉得自己是被上赶着Ai护。纵然不会厌烦,也会时不时叛逆,因对方其实是父母的Ai法。
成年人的相Ai,本应当相互扶持,互相支撑,可他俩这一点都笨拙的很。一个因没Ai过,拼了命把自己没得到的东西送出去,一个因没被Ai过,一开始不确信,后来发现铺天盖地的宠Ai真的砸到了脑门上,一面觉得惶恐,因没有来由的幸运让人没有底气,时不时又觉得被人管着了,让她失了自由。
靳筱长久没有被b着吃胡萝卜,自然更加抵触,四少的耐心却好的很,把她推过去的碗又放会去,结果半路被她用手掌抵住了。
他俩这样十分滑稽,像两个武林高手过招,推让都在那一碗胡萝卜里头。四少装作生气了,皱了眉头瞪她,她也不怕,理直气壮地顶撞他,“我们既然来了北地,自然要循北地的规矩,”靳筱摇头晃脑的,又偏头去指周遭的食客,“北地和南方不一样,都是用盘子吃菜,我当然也要入乡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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