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筱听见“颜家的四少爷”,手指动了动,却仍旧镇静下去了。
这个人的名字,好像很久没有人提起,又好像时不时地,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在她耳边。
从韶关来到信州,已过去数月了,靳家的人早已逃到了北方,从前觉得得意幸运的姻亲,如今生怕招来举族的祸端,一家老小便早在破城前跑到北方老家里去。
至于那个在韶关的四少NN,是生是Si,大抵成了茶余饭后的一句唏嘘,“Si了吧”,“谁晓得”,又或者,“颜家不定会管她”。
没有人知道她的面容,也不晓得她的名字,只晓得她姓靳,是个胆怯的、无能的小官nV儿。
无人知晓,行动便方便了许多,信州城流传她早已卷了钱财,跑到美国去了,毕竟这个年代,这才是正常人该做的事情。
靳筱自然可以跟顾嫣然走,去美利坚,拿着她丈夫给她的钱,去重新开始生活。
就像战场上那个男子,其实可以跟着兄长跑到西北去,或者g脆投了降,接受革命军的改编。
可是他拒绝缴械,又带着20多个伤兵,跑到蛇山,顽抗到最后一天。
傻气不傻气?
可靳筱觉得自己明白的,这种明白,和北京、上海的报刊,称赞四少是“信州笼城勇士”,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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