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在哪里,她却说不上来。他另一只手抚在她的脸上,像m0一件如果贵重的宝物,每一寸的肌理都让人迷恋,她只觉得心里沉了沉,呼x1像被什么东西压下去,带着钝的柔软。
她沉在思绪里,自然没有回应他,四少偏了头,放开她一些,想看她的神情,天已黑大半了,他其实看不清。
他看着她,不晓得在想什么,靳筱的脑子有一些乱,却又好像很清醒。过了半晌,她突然开口,重复他刚才的话,带了疑问,“不喜欢,就不要办了?”
她声音实在很轻,可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外面的丫鬟小厮,也已离开了,四少自然每个字都听的清楚,半分思考都没有,便答她,“原就是为了你,你不喜欢,还办它做什么?”
真是奇怪,她想。
她没有说过不喜欢,他却这样笃定似的。
她突然想笑,有一种自负的轻蔑,纵然他是这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又凭什么一副猜透她心思的样子呢?
不过是浪子的把戏罢了。
她歪歪头,像她自己那一点清高的自负被刺激了,从没有人想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谁这样自信了解她,让她突然失了轻重,冒失一般地问他,“若我不喜欢你cH0U烟呢?”
若光线再亮一些,她大抵能看见四少眼里骤然滑过的神采。他低了头,嗓子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好容易有了机会向她表忠心,声音柔缓的像滚了蜜的麦芽糖,“那我便不再cH0U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