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很难,因人这种生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容易放在重要的位置,捧得高高的,想拿手里所有的东西去换取它。
雪朝是个很守信用的,她既然答应了,便每日按时在周家给他电话。平日里她同几个要好的nV孩子在周家吃饭闲聊,只有雪朝一个是已经嫁了人的,每每到了晚饭后,她去给三少打电话,总要被朋友们嘲笑一番,说她家里那位看的太紧。
她却很不喜欢在这方面特立独行,显得她同年轻的nV孩子们都不再一样了。一说到学校里好看的男孩子,多半有小姑娘cHa嘴说雪朝便不要听了,因已婚的nV子再说不得这些,叫她听了心里很不高兴。
去年这个时候,她也是常同好看的男孩子出游的,可如今雪朝却总被打趣,和这样的事情便再没有g系了。于是有一天她照例同颜徵楠打电话,忍不住抱怨,“我每天同你电话,朋友们都笑话我,说你看的我很紧。”
颜徵楠那日刚从酒席回来,一面解了x口的扣子,一面漫不经心地,声音里带了酒气,“可是我想你了。”
雪朝却没有想过他这样说,他声音沙哑又煽情,不是平日里温和有礼的作态,叫她一时间愣了神,又听见他低声笑了笑,好像平复了心境,又问她,“今日只是在周家吗?没有去别的地方?”
她才回了神,张了张口,反应过来,却觉得喉咙有些g,声音也紧了一些,莫名的紧张,“哦,去了,去了戏园子。”
雪朝打完了电话,重新同姑娘们打牌,又听见她们取笑她,“是说了什么了,让你脸这样红?”
她下意识地m0自己的脸颊,火一般的烧,让她自己也心下里一惊,又遮掩地吐了舌头,“总在外面玩,被他骂了。”
自然又是一阵未婚nV子的取笑,可她这会去没有什么心思不满了,一手m0了牌,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却好像有了个小小的留声机,放着颜徵楠方才那句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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