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亦心之间则是陷入了让人难以形容的尴尬,在艾琳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都是被强迫噤声的受害者,只要一开口,x口就会感到不明的疼痛,於是那些即将出口的话语便被遏止在喉头,再吞回食道中。
要是我没有透过亦心认识了艾琳,今天的我,大概就是用那种担忧和复杂的表情站在圈外观望的其中一人。
那天过後,艾琳就再也没出现过。先前那种难以言说的预感在这一刻便获得了验证,庆生会那晚,似乎就是在暗示着我们,有什麽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而我们却没有及时察觉。
蔷薇是个藉口,枝芽只是求救的媒介,但真正把你b入绝境的,恐怕就是我们。
「艾琳打电话给我了。」
沉浸在忧郁的情绪中难以cH0U身,我完全没有听见亦心所说的话。亦心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对上她的双眼。
「什麽时候的事?」我问。
「刚才。」
「艾琳和你说了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