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在唐画安从题海中抬起头,或者在数学课昏头昏脑之后,心里会偶尔有一个模糊的念头。
铭哥对她可b这些东西对她好多了,好良心一校霸,还很帅。
好庆幸能认识一个这样的人啊,永远都不要毕业就好了。
随后这念头又被有意无意地打落,沉在深深的海底。
直到一个午后,唐画安在厕所听见脚步声,以为是闺蜜来找她,正打算应声时,对方说话了。
“白铭对唐画安真好,我好羡慕她。”
白铭,铭哥的真名,曾几何时唐画安还吐槽过这个姓氏一点都不符合校霸的形象,好似一个娇弱贵公子,此时,这句话却让她几乎停止呼x1,有什么一直被隐藏的东西被揭开了,她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要从x膛里跳出来,耳朵和脸上的温度也越升越高。
“唐画安手里不是有白铭打架的把柄吗?说是名单还是什么的......”
“看不出来,唐画安居然能拿得住白铭?”
“怪不得我老看见白铭上课看唐画安,那眼神苦大仇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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