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在五班,这没什么,不过他现在很讨厌六这个数字,更讨厌六班那个天天在走廊巡视的班主任,整个走廊在六班班主任的治理下只剩下两种人——从厕所回来的,和正要去厕所的。白铭暗搓搓接近唐同学的计划遂改成放学多看两眼,目送她坐校车回家,彼时还不流行龙应台的目送,但是白铭确确实实是抱着追妹的想法,C着当爸的心。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很快分了文理科,好消息是,白铭终于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和唐画安分到了一个班,还是前后桌。坏消息是,两个人都分到了六班那个魔鬼班主任的麾下。那天晚上,白铭在新班级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趴在桌子上胡思乱想,而好Si不Si他原来班级的旧同桌也分到了同一个班,依旧当着白大佬同桌的那个碎嘴男子整节晚自习一直在哼哼唧唧。
“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忽远又忽近,你明明不在我身边我却觉得很亲。”
白铭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对得起自己校霸名头的事情。内心开始哗啦啦演着“Ga0残同桌一百法”这样血腥得不能为外人道的小电影,一道也带着点烦躁的声音响起。
“王一明”唐画安的小脸写满了不耐烦,从书堆里抬起头喊着他同桌的名字,“你再唱就该改名成亡一命了”
早就听过了前桌事迹的唐画安指了指好像睡得正香的大佬,“你要是把他吵醒了小心他放学套你麻袋。”这句话轻轻扫过白铭耳畔,细小的电流穿过心脏。
白铭:啊,套麻袋,多可Ai的动词啊!原来糖糖一直知道我啊!。淦!
放学后,内心久久不能平息兴奋的白铭忍住用少nV般轻盈步伐走下楼梯的冲动,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走向自行车棚,想着不如将来nV儿就叫白糖吧,可可a1A1的,像她。并没有意识到,所谓唐同学对他的了解,建立在大家口耳相传的伪·大佬事迹上。
随后这个沉浸在内心戏里的男子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套了麻袋。是谁说什么,套麻袋是个可Ai的动词来着?
麻袋再打开的时候眼前站着一队高二高三的真·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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