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覃饶明明不是闷葫芦,在这件事上,竟然什么都没说。所有委屈都自己吞,所有情绪都自己消化。
他似乎习惯了被漠视,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从不开口向她索取什么。
陆点蕾眼睛发热。
她让司机在路边的蛋糕店停下,进去选了一个JiNg致的生日蛋糕。店员问她要写什么字时,她犹豫片刻,轻声说:“写LL21。”
“是名字缩写和年龄吗?”
店员笑着问。
“嗯。”陆点蕾点头,又补充道,“再加一颗心。”
她提着蛋糕回到新房子时,屋里很安静。客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零星光晕。
覃饶在睡觉。
陆点蕾轻手轻脚上楼,推开主卧的门。窗帘拉得严实,只有门缝透进的光照亮一小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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