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了繁忙的人群,她走到角落的病床,悄悄地走近病床,她几乎不敢置信。
赵清竹满脸包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与嘴唇,紧阖着眼陷入昏睡,张季嫙颓下肩,忽地感到头晕目眩。
她不喜欢血腥味,可以说是极度反感。
忍下x口的不适,她抓紧空档询问护理人员,才得知原来她们找不到赵清竹的家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人,不得已才会通知张季嫙。
听到这,她怔住。
然而更残忍的是後面的话,医生判定赵清竹是二级烫伤,需要十天才能恢复,之後要花三到六个月时间擦药淡化痕迹,最尴尬的地方是,她是脸部烫伤。
「烫伤?为什麽会烫伤?」张季嫙怔怔地问。医生耸肩,反问,「她没有家人吗?我们找不到家人的联络方式。」
张季嫙这才恍然大悟,随即而来的是不解困惑。
见张季嫙也不知情况,医生只好耸肩离去,张季嫙叫住了他,「那个,她是怎麽送到急诊室的?」
「她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我们赶到时她已经昏过去了。」一旁的护理师答腔,张季嫙的注意力随之转移,「她在哪昏倒的?」
「好像是在.....那个公司叫什麽?好像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