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於我曾经加诸在阿温身上的伤,他有多痛,我就有多痛,我不想面对,下意识地顾左右而言他,讲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来转移话题。
「喔,对了,那个学妹叫张瓈玥,好巧,名字跟我一样都从玉字边,我们都是翠玉来的!」
「我对学妹一点兴趣也没有。」阿温的语调骤然森冷。
「哎呀,你别老是这样拒人於千里之外。」我在绷带末尾紮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你不也一直拒我於千里之外?」阿温忽地抓住我,我直觉cH0U回,蝴蝶结的线端被我一扯,整条绷带就松落落地垂挂在他的手臂上。
「告诉我,两年半了,你也结婚了,还Ai着安卓吗?」
哪根筋不对,又开始钻进这个罗生门的问题里鬼打墙!
我感到无力,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阿温不知道,和我结婚的便是安卓,我们共同生活了一年多,他还以为安卓在两年半前的那一场悲剧过後就已经消失无踪。
我深x1口气,理理自己,端起微笑看向阿温,很礼貌,充满距离感,重新帮他绑好绷带。
「阿温,我们两个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有自己的感情,而你也应该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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