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日我决然离去时,从没想过会那麽快再见面,眼下我喃喃问自己,准备好了吗?心里乱糟糟的,没个答案,只好拼命做心理建设。
对着镜子画上安卓教我的摇滚烟燻妆,告诉自己,离开将近两年的时光,心不可能还痛着,对阿温也应该没有任何感觉,再次见面,我一定能安然以朋友的身份出现,而他对於结了婚的我,势必也已心Si,我们之间不会再有火花,很安全。
我先将班班带回台中,妈见到我和班班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时吓了一跳,但她什麽也没问,默默地牵着班班的手到屋里吃点心。
隔日,我只身一人北上,当我站在阿温的豪华大厦前,整个人都还是恍惚的。
这一切,是如此不实在,像梦一样。
不,我做梦也想不到,会再回到这里,我们最初开始的地方。
警卫没有换人,他还记得我是谁,很轻易就放我进来。我在阿温家门口踌躇很久,才伸手按了电铃。
半晌,门後出现脚步声,有些沉重,但一听就知道是阿温,他走路向来缓慢而带点优雅的拖拉。
门锁喀啦地被人转开,门後就是阿温。
我深x1了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他应该认不出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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