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堪称玄妙的感应,厉靳川能够确切地感知到,裴巧谊就在这栋建筑里面。而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块磁石,正不停地对他发送出邀请。
厉靳川知道,这十有是上次临时标记的副作用。标记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单向的,他在裴巧谊的腺T里注入信息素的同时,她的气味也会反过来影响他。
以至于他对裴巧谊的信息素,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
这就好b说,你不能期望一个已经在沙漠里徒步走了三天三夜的人,在途经一片绿洲时,能够控制得住不去饮用那汪清泉。
他的理智依旧在顽固地抵抗,但每一次抵抗都只是让下次的反扑变得更为猛烈。
厉靳川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几段画面,裴巧谊披散在白sE床单上的黑发,仰起时拉长的脖颈,以及她后颈那片白皙如瓷的肌肤??
“该Si。”
厉靳川抬起手,拳头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墙面反震回来的力度让他的指关节传来剧痛。
不过疼痛总是好的,疼痛能让他清醒,能让他记住自己是谁。他是厉靳川,是帝国的元帅,不是只会屈从于本能的野兽,更不会??去找她。
厉靳川强迫自己调整呼x1,尝试着进入冥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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