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觉到季恒此刻经不住玩笑,银子来不与她废话,直接道:“有有有,有个缝隙,你钻不出去,而且以你的速度,连滚带爬不到夜半回不了家,我替你跑一趟给你姐姐带信总行了吧。”
季恒瞪住它,“不骗我?”
“呸,骗你老子是草狗。”
“滚,你本来就是狗。”
银子来帮忙带信回家,总不能让它带口信,若是姐姐以为银子来是妖,哄骗她该如何是好。季恒翻翻找找,不见有能书写之物,难不成要从衣衫上裁下一块?举起柴刀,略有不舍,针针线线由姐姐亲手缝制。
“要找什么?”
“能写字的东西,我得让银子来回家送信。”
郑婉目光一闪,黑狗能出这封禁之地?
“无论如何,得要试试,说不定能找到个狗洞钻一钻。”
郑婉递上一块帕子,帕子上有点点血渍,正是日间她给季恒擦脸的那块。“拿去用吧。”
季恒踌躇,“你这帕子,太过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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