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多解释了两句关於分散式能源缓冲与智慧调配系统的运作原理。
文星听得极其专注,不时提出更深层的技术X问题,或者从人类科技的角度提出一些对b和假设。
他的问题天马行空,却又总能切中要害。
讨论,或者说瑞格拉单方面的解释与偶尔的反驳,不知不觉进行了几十分钟。
当悬浮车快要到达目的地时,瑞格拉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和这个「监管对象」进行了一次颇为深入、甚至称得上酣畅淋漓的专业技术交流!
他立刻收声,恢复冷脸,内心却掀起波澜。
这个文星,绝非他最初认为的那个只会纸上谈兵、满口荒唐理论的书呆子。他那冷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和庞大的知识储备。他刚才提出的几个假设,甚至带给瑞格拉一些关於舰队阵型调整的崭新思路。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瑞格拉心中滋生,那是一种对智者本能的欣赏与认可,与他对这个人类「破坏X」的厌恶和警惕剧烈地冲突着。
他更加困惑了,这个文星,到底是个单纯无心的学术机器,还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危险份子?
文星并未察觉对方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心满意足地在数据板上记录下最後一笔:「意外收获:与样本R-07就军事防御T系进行了有效交流。样本在专业领域展现出丰富的实践知识与清晰的逻辑思维,其战术思想偏向实用主义与韧X生存,与虫族社会整T呈现的刚X阶级结构形成有趣对b。证明样本并非单纯的情绪化个T,其内部存在多层次的认知模组。研究价值显着提升。」
他看向瑞格拉,甚至难得地给出了一个正向反馈:「感谢你的分享,指挥官。你的见解很有启发X。」
这句纯粹的学术感谢,在心情复杂的瑞格拉听来,真是格外刺耳又……该Si地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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