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g0ng人为李徽幼沐浴更衣时,总能见到这些新的恩宠印记,她们垂眸敛目,不敢多言。
有时,贺兰祯兴致来了,会强迫她饮酒起舞,李徽幼会骑马S箭,会管理朝政,也会Y诗作对,可就是没有学过此等风花雪月,往往这时,李徽幼一言不发,被b急了会落泪。
有一次,李徽幼被贺兰祯b着饮下不少烈酒,又被强令在殿中赤足起舞,她如雪般的面颊因酒意和屈辱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却始终抿着唇一言不发,直到贺兰祯带着戏谑的笑意,伸手想将她拽入怀中,她忍无可忍,拔下头上唯一的玉簪,不管不顾地朝他心口刺去。
贺兰祯竟真的没躲,他只是看着她,玉簪抵上他x前衣料,稍一用力,便“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她愣住,随即被她愈发恼怒,李徽幼愤恨地将断簪掷在他脸上,心里却想若是金簪她一定刺Si他,真是可惜。
那一夜,他的报复来得直接而隐秘,当夜情动时,他不再如往常那般只顾索取,而是俯身,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咬在她白皙的肩头,直至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留下一个清晰深刻的齿痕,像某种蛮横的宣告和烙印。
次日,藏娇殿内发生的一切,却被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朝堂,贵妃心怀叵测,意图行刺国君,御史言官的奏疏雪片般飞来,要求严惩,又说贵妃是狐狸JiNg转世迷惑君心赐Si贵妃。
贺兰祯看着那些奏章,微微蹙眉,他并不在意李徽幼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甚至觉得那带泪的愤怒别有一番趣味,这不过是夫妻情趣罢了,但他极度不悦于自己殿中的私密,竟被如此迅速地渲染传播,成为朝臣攻讦b迫他的利器,好啊,他的藏娇殿竟全是眼线。
“传旨,”贺兰祯声音淡漠:“藏娇殿所有侍从,护主不力,窥探私隐,皆杖毙,另换一批g净的人来。”
旨意还未传出,李徽幼的声音却从屏风后传来,带着宿醉后的微哑:“国主且慢。”
李徽幼缓步走出,面sE依旧苍白,肩头的齿痕在轻薄的纱衣下若隐若现,她尚未梳妆,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像是黑sE的河流:“此事因朕而起,g0ng人何辜?”
她抬眸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赞同:“一个贤明的君主,不该视人命如无物,国主若因此事大动g戈,诛连无辜,岂非坐实了朕‘祸国’之名,更令朝野非议?”
贺兰祯看着她,忽然觉得李徽幼很可Ai,她明明已经不是北梁天子,却骨子里始终对“仁政”有着近乎迂腐的坚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