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弟弟?”我听见那个男的说。
阿姐点头回应,语气中夹杂着几分骄傲:“怎么样,厉害吧?县里最难考的高中呢,他可是要上戎城大学的……”
那男的低笑了两声,说要送我们回家,我扭头看了看他指的方向,一台改装过的摩托车,花里胡哨的,车头还装了几个霓虹大灯。
“三个人坐不了。”阿姐拒绝了,“我们走回去就行,不远的。”
男人应下,离开前还和我道了别,我不喜欢他,只是生疏地点头。
阿姐主动亲了亲他,说下回见,我攥紧了伞柄,郁结于心。
雨还是太大,到家时我们都被淋Sh了一些。
我让阿姐去洗澡,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她今天穿了一件很露骨的吊带衫,低腰的牛仔K,雨水使她的衣服贴在了皮肤上,隐约能透出她曼妙的身材。
我对自己的念想感到不齿,即使这种想法盘旋在我脑海中已有三五年。
不知该如何形容我的阿姐,作为我的姐姐,我敬重她,而作为我的X启蒙——我Ai慕她。
阿姐张扬着一种明YAn的气质,她就像自由的鸟儿在外头世界里盘旋着,时不时回巢温存一段时间,又会重新接触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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