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气味一向敏锐,尤其是毒瘾患者。她曾说人是无法完全隐形的,即使闭上眼,我们依旧能靠嗅觉看见人,因为我们藏不住身上的味道。」
「巧筠原想趁隙跟踪他,却反遭对方口头威胁,由於担心此事影响江先生的福利需求,她没有往上报,而是单独找我讨论,最後整件事只有推论而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意味着没有结论。
但我看得出来,巧筠很想探他的底细。她失踪那天是周六,她遇到黑衣男人那两天也是周六,可惜这只是一个单薄的连结,我完全不知道那个人的长相与来历,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与巧筠的失踪有关。如果贸然告知警方,我担心打草惊蛇,无端影响江先生的福利。」
「所以您没告知警方?」
科长摇头。确实,即使告知警方可能也无从查起。
「科长,谢谢社会局原谅我的任X,我想我不会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再去打扰江家。」
「还不放弃?」
我耸耸肩,「您放心,我会用回自己的身份。」
之後在我的请求下,方科长居中与伟哲联系,伟哲随即回传了当初那四次发话地点和留音录音档给我,发话地三次在罗东,一次在礁溪。徵得科长同意,我还翻拍了林巧筠的照片。
「你很有心,不过整件事或许没你想得那麽复杂。」
「您真婉转,我Si党说我根本着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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