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只有一组。」另个男孩打断了阎亦柔。
「那你们就该知道就算你们真的能解决牧师还有我们,你们依旧要互相厮杀!」但阎亦柔的魅力依旧,一句话震慑住了所有人。
这种情况下合作的关系本就薄弱,谁也不值得相信。但这两组人马显然讨论过这种尽管一切都如理想却要厮杀的状况,眼光中露出的杀意没有丝毫减退,只多了些犹豫,而这犹豫随时都会被他们面对阎亦柔和林道三的疑惧给抹灭。
「杀了吧!」「就做吧!」「只要我们能杀了他们那个光头也不用怕!」「那那个聂苦万一想要报仇怎麽办?」「能杀了林道三还怕那个聂苦?」当恐惧Si亡的莫名恨意渐渐压过了对阎亦柔等人的疑惧……
叫宋岷yAn的领头男孩向前踏过一步,准备亮出他手上的小刀。
「!」
却哀号一声踉跄倒下。没拿匕首的那只手压着额头狂嚎,血流如柱!
只见林道三用其他人都反应不及的速度冲到倒下的宋岷yAn身旁,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在所有人愣住的当下,却见林道三拿着匕首对宋岷yAn冷冷道:「别以为只有你捡到甚麽好东西。如果你的好东西是能帮你杀人的匕首,那麽这整个山林都是能帮我杀你的朋友……」
与宋岷yAn想联手杀了阎亦柔等人的小组成员竟被这样的林道三震慑。与阎亦柔不同,林道三此刻身上发出的,是着实的恐惧。
「不过…」林道三继续用如狼般的冰冷说,「真亏你记得住这家伙的名字。我连他的长相都懒得记住……」林道三对着阎亦柔说,却对着宋岷yAn行动。宋岷yAn被石块几乎砸出一个小洞的额头仍在溢血,宋岷yAn的哀号力道却渐渐小去。林道三再咻的用生锈的匕首划过宋岷yAn的咽喉。破口因生锈的不整而切得难看。或许,破口的主人也因此Si得痛苦。
领头的人Si了,这两个小组却没有人逃走。对他们而言,这五年的训练也非虚假。人数优势仍在。
但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