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聂苦打断了铁竹，「时间，地点。」
「爽快！」电话里，铁竹的声音显得很兴奋，只有在战意沸腾的时候他的话特别的多，「那也给你个福利罢？只要你打赢我，这个nV人会毫发无伤的被释放。」
「听起来你不是来复仇的？」
「当然是。因为你把我想杀的人给杀了！」
电话挂上。聂苦忽然很厌倦这个世界。
他可以Si。
只是他不愿身边的人都给扯进这个Si亡漩涡里。多少的迷航都将颠覆在此。
李嫣然伸手，抓住了聂苦脖子上挂着的一个饰品。那是他们从柬埔寨回台湾後，当他从昏迷中醒转，林道三送聂苦的礼物。
十字架。
「是不是你们这种朝夕不保的杀手都特别相信命运？想要神来救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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