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子一身青衣,眉目清隽干净,好似初融的,一尘不染的雪,眼尾一点蓝色的痔,纯净中透出丝丝清绝。
灰衣男子看着青衣男子良久,直言,“陈明知,我实在是看不得你这样!”
青衣男子随意的笑笑,“霍兄,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不过你要想想宇寰师叔,他看到你这样,心里岂会好受,”灰衣男子眉目如霜,冷声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实在不该如此颓废,你窝在这祁连城当个执事还要当到什么时候!”
此话一出,就觉得室内的温度冷了一下。
但灰衣男子显然毫不在意,“你的事,总会找到办法的,宇寰师叔已经专门传信长春仙农谷,过些日子就会有回信的!”
青衣男子无奈,“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师父却总是不肯放弃,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又何必多此一举,还要劳动师父他老人家。”
灰衣男子见他如此消沉,冷声道:“随你!”说完,站起身如风般出了房间。扔下青衣男子静静坐在榻上,低垂着眉眼,看不清楚表情。
灰衣男子出了房间,就见大厅旁角落,一青衣执事不耐烦的道:“我说道友,你开玩笑呢吧!”
“可是我真的是有事,是他的故友托我的!”女子的声音平和低缓,此时也难免带上一丝的急躁,“道友能不能替我传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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