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灌得太满的浓白精液失去了堵截,混合着透明的肠液,顺着红通通的穴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沿着会阴和大腿根,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
孙满仓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半张着嘴像缺氧的鱼一样喘息,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片狼藉的白浊,感受着肚子里那种被男人精液填满的饱胀感,眼里没有丝毫屈辱,只有彻底被征服后的涣散与沉沦。
土屋里的腥臊味浓得几乎能把人熏个跟头。
程寰刚泄了一次火,按理说寻常汉子早该软了手脚,可他胯下那根被毒红蚁咬过的变异巨物却邪门得很,射完精不过喘几口气的功夫,那紫黑色肉柱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起来,粗硬的青筋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鹅蛋大的龟头重新涨得发紫,马眼处甚至又开始往外渗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
他体内那股燥热不仅没退,反而像火上浇油一样越烧越旺,这变异的身体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对肉体交媾的渴望大得惊人。
程寰偏过头,瞅了一眼瘫在破床上的苏羽。
这双性知青刚才被捣进了子宫,潮吹失禁后彻底厥了过去,两条细腿软绵绵地敞开着,红肿外翻的花穴里还在往外冒着白沫子,眼皮翻白,进气多出气少,短时间内是绝对禁不起折腾了。
没操尽兴的邪火在程寰小腹里乱窜,把目光挪向跪在泥地上的孙满仓。
这庄稼汉刚才挨了一顿狠肏,肚子里灌满了男人的浓精,这会儿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喘粗气。
“装什么死?老子还没爽够,起来接着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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