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发出变态的嚎叫,刚才射过精的前列腺正处于最敏感脆弱的时候,被这么一记重锤,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抠住八仙桌的边缘,他前面那根沾着泥土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直挺挺地打在木桌腿上。
“叫得真他妈浪!”程寰双手掐住孙满仓粗壮的腰身,大拇指嵌进腰侧的软肉里,下半身拉开架势,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打桩。
粗硬的耻骨一次次重重砸在孙满仓的黑屁股上,肉体撞击的脆响连成一片,紫黑色柱身从紧致的肠腔里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肠液的精水,插入时那股泥泞的水液又会被粗暴地捣回深处,在穴口处挤压出一圈圈浓密的白沫。
“啊!太深了……寰哥大鸡巴肏死我了!”孙满仓闭着眼睛疯狂摇晃着脑袋,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被男人精液润滑过的直肠温度高得惊人,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附着程寰的肉棒,每抽插一次,肠壁上的媚肉就顺着冠状沟翻卷刮擦,那种紧致湿热又顺滑到底的触感,让程寰爽得头皮发麻。
“老子操死你个没出息的软蛋!平日里欺负人的威风哪去了?现在被老子一根鸡巴干得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程寰一边恶狠狠地骂着脏话,一边腾出一只手扇在孙满仓随着抽插不断晃动的屁股上,厚实的臀肉被打得一阵波浪般的乱颤,上面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就是这样!打我!程爷爷狠狠干我这烂屁眼!把你的大鸡巴全塞进来!”孙满仓不仅没觉得屈辱,反而被这巴掌扇得爽到了极点,括约肌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发疯一样收缩,把程寰的肉棒咬得死紧。
程寰眼神一暗,这贱骨头越是发浪,他心里那股暴虐的征服欲就越是膨胀,他猛地直起身,一把薅住孙满仓的后衣领,硬生生把这粗壮的汉子从桌子上拽了起来。
“给老子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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