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腊月二十三,夜里。杭州城冷得连狗都蜷在灶膛边上不敢动弹,院墙上的霜结了铜钱那么厚。可屋子里头烧着地龙,炭火噼噼啪啪地炸着细小的火星,把那间卧房烘得暖洋洋的,连窗纸都透着融融的红光,满室的春意开来,把外头的寒冬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门外。
梨花跪在床沿上,两手撑着叠好的被褥。春生站在床下,壮实的身子微微弯着,双手扶着梨花JiNg瘦的腰,正快速地一下一下往前送着。他进得并不深,只送进去yaNju约莫三分之一到一半的长度,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韵律,不疾不徐,像是匠人在打磨一件已经打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力道、角度都JiNg准得无需再用眼睛去看。
这是他们二人多年m0索出来的——梨花其实并不喜欢那种每一下都狠狠杵到最深处的莽撞冲击。他喜欢的是这种浅而快的节奏,因为春生的gUit0u硕大饱满,边缘那一圈棱角分明,每次推进到三分之一处时,那圈棱恰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层内壁上,进出的摩擦便是一种极为清晰的、像是用指尖反复描摹的触感,每一下都准准地刮过那片最sU最痒的地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若是送得深了,gUit0u便滑过了那片极乐之地,落进深处反而钝了知觉,只剩一种囫囵的充实,却没了那层被棱角细细刮过的锐利与酸爽。
这是他们二人多年欢好出来的切身经验,春生知道该停在什么地方,也知道该用多快的速度才能让那gUit0u的边缘恰好擦过那道最敏感的门槛,一直不停也不减速,磨得梨花后腰发软、膝盖发颤,却又不至于被那GU快感冲得溃不成军。
他们早已无需言语,一个细微的腰肢角度变化,春生便知道该深一分还是浅一分,该快一点还是慢一点。那根身T里来来回回的yaNju,早形成了一种肌r0U记忆,像一支磨了多年的笔,在纸上走的每一道都是恰好的分寸。
春生的腰稳稳地动着,呼x1虽急不乱。他用力向后仰着头,脖颈抻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头上、脸上那些豆大的汗珠便顺着他颈侧那道筋脉一路淌下去,落进后颈窝里,又从后颈窝顺着脊G0u往下滑,滑过两片不断颤动的肩胛骨之间那道深G0u,一直淌到后腰,再顺着大腿内侧Sh漉漉地流到地上,一滴也不曾落在梨花身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水洗过的石像,闷热而沉稳,所有的汗都向后流去,所有的力气都在向前推着。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春生喘着问:要不要换个姿势?我抱着你c?
梨花微微侧过头来,声音里带着一丝cHa0润的倦意:“明日你还要起大早去庄子上派年赏,差不多就收了吧。”
“你不是最喜欢我抱着你c吗?一边c一边亲,你说这样你最容易尿出来的。。。”
“哎呀。。。等明日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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