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落下来,又急又乱,亲在梨花的额头上、眼皮上、鼻尖上,不得章法,像一只刚学会啄食的雏鸟,四处乱啄,啄得梨花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那笑还没收住,春生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里,粗粝的掌心贴上他x口的时候,梨花浑身一缩,笑声便断了,变成一声轻轻的cH0U气。
春生的手掌太大了,一只便盖住了他半边x口。那掌心里的厚茧刮过皮肤,又糙又热,带着一种犁地般的笨重,却格外认真。他低着头,嘴唇顺着梨花的脖颈一路往下啃,牙齿偶尔磕到骨头,疼一下,又用舌头T1aN回去。梨花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具JiNg壮的身子覆上来的时候,整个床板都在吱呀作响,像要塌了。
然后春生分开了他的腿。他的手指粗笨,探了半天才找到地方,沾了些自己的涎Ye便往里送,T0Ng得梨花皱了眉。他喊了一声疼,春生立刻停了,伏在那里不敢动弹,浑身绷得像一只紧张的虾子,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梨花x口。
“慢慢来。。。”梨花说。
春生便一点一点磨着磨着进来了。
那一下进入像是整座山从高处滑进了深谷,又大又满,把梨花撑得整个人向上弓起来,后脑勺抵进枕头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春生太大了,那种粗、那种长、那种滚烫的y,远远超出了他这具身T曾经承受过的。洪大人五十多岁,那物事不过是寻常的尺寸,y度也一般,而春生却是二十岁的、吃了一整剂壮yAn药的壮小伙儿——粗硕、笔挺、饱满得像一根刚劈下来的bAng槌,活生生地T0Ng了进来,把梨花的每一寸都撑到了极限。
春生不敢动。他撑着身T悬在梨花上方,粗喘着,y得几乎要炸了,却SiSi地咬着牙不敢往前推。梨花缓了几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r0U里,说:“动吧。”
春生便动了。
先是慢慢地、笨拙地退出去一半,又撞回来。那一下撞得梨花闷哼了一声。春生吓到了,又停,梨花拍了拍下他的PGU:“不要停,别管我,你尽管动,慢一点就行。”
春生便不再忍了。他整个人伏下来,把梨花圈在两条手臂之间,腰胯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床板开始吱嘎吱嘎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有两只发情的兽在木板上滚。春生不会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蛮牛一样的冲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梨花的身子里面去。梨花的腿被他架在肩头,脚尖翘着,随着那冲撞一晃一晃,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他的身T像一叶被浪头打翻了的小舟,被那GU蛮横的力道抛上去、落下来,每一下都落在最深处,满得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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