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兹转身离开。
雷吉尔正准备打开手里的信件查看,突然安娜塔西亚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散开的声音,紧接着爆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哭号,“西瑞尔!为什么!为什么不亲口来跟我说!”
雷吉尔和陆斐吓了一跳,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去,就看见整理箱摔在地上散开,安娜塔西亚坐在病床边的地上,手上输液的针头被扯出来正在渗血,但她却浑然不觉,抱着手里的信件发出尖利的哭喊,一声声像是要燃尽自己的生命。
陆斐当机立断叫护士去取镇静剂,让医生和护士们配合他控制住安娜后立刻完成注射,很快安娜就像是哭累了一样慢慢安静了下去。雷吉尔和陆斐对视一眼,都是一脸凝重。
回到雷吉尔的病房,陆斐犹豫了一下,问雷吉尔,“我可以看看西瑞尔的遗书么?”
“可以。”雷吉尔在回病房的路上已经看完了,心里五味杂陈。
西瑞尔的情书,就像他们出发前的玩笑一样,真的是一些他要对爱人说的话——这是一封情书。
西瑞尔只在信件最开始表达了一下自己死后财产的分配,一半给家里一半给爱人,后面都是他对安娜塔西亚倾诉爱意的语句,陆斐甚至可以想到,如果他们活着回来,西瑞尔会多么肉麻地站在安娜塔西亚面前念出这些动情的话语……然而……
陆斐看了看神色不明的雷吉尔,叹了口气。其他几个人的遗书都是正经在交代身后事的。
狄伦要求财产一半归家里一半归老婆,放在部队里的东西兄弟们有需要就分了。唯独嘱咐一句关于他爱人送给他的那一小瓶——事实上最后是整个小队带上隔壁小队一起养大的——球藻,要送给雷吉尔,嘱咐雷吉尔好好对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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