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无处可逃,况且……何必再逃?
他逃走过一次,在这人的身下困了十天之后。
然后呢?
性瘾,酒瘾,药瘾。
像个疯子一样狼狈地探听他的下落,然后跪在他脚下,连质问的话都说不出几句,就变成了哀求,祈盼对方能给他留下些记号……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的‘朋友’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甚至家庭。他们不理解他的选择,他也不想再打扰他们的世界。
他的‘哥哥’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找回他的所有者,更何况他也没有资格毫无顾忌地消费对方对他的关爱……再者说,他似乎很喜欢雷吉尔,这一个月,都是他们在联系。
所以这一次……
他被关了三十天。
他被打上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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