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菲花了一整个周末说服自己,晏春生那天晚上说的话其实没有那么严重。
什么“因为说完了姐姐会跑”,什么“反正我现在每天都能看见你”,放到别人口中当然很像表白,可晏春生这个人平时说话就黏糊糊的,又b她小,叫姐姐也叫得自然,稍微依赖一个对自己不错的前辈,好像也说得过去。至于他说不喜欢她和沈渡川单独出差……年轻关系户刚调过来,对自己位置没安全感,不想被排除在项目之外,也很正常。
总而言之,只要一个人足够擅长装傻,世界上就不存在必须立刻处理的感情问题。
裴多菲对此非常满意。
周一早上,她甚至难得提前十分钟到了公司。
然后一进门就看见自己桌上放着一杯N茶。
是她第一次让晏春生买的那家,芋泥啵啵,少冰,三分糖。
杯子旁边还压着一张便利贴。
——出差辛苦,回来请我吃饭。
裴多菲站在桌边看了几秒,抬头往晏春生的位置看。他正在跟同事说话,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很快转过脸,隔着半个办公室冲她笑了一下。
裴多菲立刻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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