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奖杯底下写的又不是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他的奖杯,但梨花还是很不理解。
她偶然一回撞见这奖杯大大方方地摆在周玉容床铺正对的位置,上方挂着一幅她高中时期的巨大画像,透着一GU诡异难言的尴尬。
因为看起来很像遗照上的祭礼。
尤其是周玉容正对画像深深躬身,一副焚香拜佛般的虔诚模样,险些要跪下磕头的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一脚踹开他。
此后,她再没从房间里见到过那个奖杯。
不过据周玉容所说,他把那些东西统统锁进了匣子里保存。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这边林以隽又换了个方向继续问:“既然都不是,那你说说你g什么去了。”
梨花老老实实回答他:“失眠。”
他定了定神,唇边噙着一抹笑意,慢慢走到她身边,语气说不出的温和,“那老师帮你准备些治疗失眠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