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握紧点,”
“老婆,对……上下动一动……”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激荡,
每一次我的手滑到最顶端,
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刮过他脆弱敏感的伞状前端时,
顾沉都会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腰腹本能地往前狠狠一顶。
手交进行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我的手腕酸痛得几乎要握不住,
那根巨物却依旧没有任何要释放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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