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个荒唐疯狂的跨年雪夜,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
每次他一进家门,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就总像是燃着一团火。
不管是在主卧那张宽大的法式大床上,
还是浴室那雾气缭绕的大理石浴缸里,
他总有办法把我折腾得哭哼出声,
掐着我的腰一遍遍索求。
我也只当他是年头工作压力大,
在自己太太身上寻求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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