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都用尽了狠力,
将那根粗长到恐怖的狠狠凿进子g0ng口,
带起一阵阵让人灵魂出窍的黏腻水声。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办公桌上前后滑动,
大脑一片空白,
连哭喊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求饶。
这一场毫无节制的二次疯狂,
生生持续到了中午。
当顾沉再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沙哑低吼、
将第二GU更加滚烫的浓郁浊流劈头盖脸地全部烫在最深处的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