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慧立在魔尊身侧,神色阴沉地躬身行礼:
“魔尊,属下失察,竟让那凡人逃脱,请魔尊降罪。”
“不,你做得很好。”魔尊挥手打断他,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谢墨,“那凡人已无用。百河剑,这具拥有逆脉之气的身体,比那凡人珍贵百倍。”
他的笑声如砂砾碾过石面,刺耳又阴冷。话音未落,一枚猩红的符印骤然从他掌心升腾,直直压向谢墨的胸口。冷意如无数把小刀,割裂谢墨的肌肤,顺着血脉透骨而入。
谢墨的血被符印牵引,化作一缕缕黑红色的丝线,缓缓流入一旁的“血盒”—那是一方深酒色的玉匣,雕刻着繁复的魔纹。当谢墨的血滴入匣中时,竟闪烁出难以置信的莹白光芒。
魔尊俯身,亲手揭开匣盖,用指尖蘸了一点血,送入口中。那张布满皱纹、苍老开裂的面容,竟在顷刻间焕发生机,皮下漆黑的筋脉隐隐亮起,如树根般在皮肤下交织蔓延,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充盈起来。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他闭上眼,手指微微颤抖,似在享受血脉带来的力量,
“逆天的血脉……我终于找到了。”
“魔慧,你虽失了那凡人的异血,却带来了我梦寐以求之物。”魔尊转头看向魔慧,难得的赞许,“历来,本尊垂涎这条逆脉之血,还以为它早已绝迹,以为那不过是一场虚幻之梦。没想到今日,奇迹竟真的再现。”
魔尊愣了许久,像是在回忆尘封的过往,随后缓缓开口:“真该夸那‘他’一声,藏得可真深。
原以为一切都已绝望,没想到我苦等至今,终于等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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