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平静得像一汪深水,缓缓睁开眼:“算了。你做的一切,皆如约而行。
我如今已无大碍,从今往后,你我之间,谁也不欠谁。”
魔慧闻言,淡淡笑了笑:“我也正有此意。这一年,倒是委屈你了。从今往后,
这魔界也可作你与郑拉的安身之地,权当是我还你当年的亏欠。”
....
郑拉提着刚热好的汤药回到寝殿,坐在床畔,恰好见谢墨再次睁眼。一道月光从门缝洒入,落在他那双素来冷淡的眸子里,竟添了几分柔和。郑拉鼻头一酸,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忽然,一阵爽朗的大笑从殿外传来:“哈哈哈,两位倒还都齐整在这儿!一个死过一次,一个不要性命地等,如今竟能并肩坐着说话,
真是稀奇!”
这声音熟悉至极,话音未落,冰曦已一脚踹开殿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宥君的魂影也跟着飘进来,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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