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露出一个青涩的笑容,又钻回了被子里。
他的唇舌、手掌,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而现实的韩越听见聂慎忻喊老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聂慎忻从来没有喊过他老公,只是一点催情的药剂,还能让人转性吗?
他伏在聂慎忻的上方,盯着他紧闭的双眼,委屈地问:“你叫谁老公啊?”
聂慎忻自然不可能回答他,因为梦里的韩越已经缠上了他的勃起,灵活的手指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擦拭着马眼流出来的前精,均匀地涂抹在充满弹性的龟头上。
聂慎忻忍不住挺着胯,将那弯曲的手指看成一个洞,一边忍受着韩越毫无章法的手淫,一边自力更生。
可怜的聂总,从没有插过洞,只能靠想象。
而正在吸奶的韩越,腰被坚硬的性器顶了一下,再一次,聂慎忻耸动着胯部,无意识地做出了挺腰的动作。
聂慎忻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带着无法释放的焦躁,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色情。
韩越看着聂慎忻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马眼里涌出一股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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