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第一次出现,是在聂慎忻光着脚闯进他视线里的时候。
他看了聂慎忻一眼,确定他不会醒,低头在左腿的脚背上舔了一口,细腻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筋络,通透性感。
他在脚背上舔了一会儿,抬起脚掌,舌头在脚趾上舔了一口,聂慎忻似乎是痒了,条件反射蹬了一脚,踩在了韩越的脸上。
韩越沉默片刻,舌头在光滑的脚心滑动,从足跟到脚掌心再到脚趾,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舌头插进脚趾间的缝隙,模拟性器进出那样舔舐,他把脚趾一颗颗含进嘴里,嗦得亮晶晶、粉嘟嘟再吐出来,就像一颗颗诱人的粉葡萄。
聂慎忻感到脚上蚀骨的痒意,情不自禁地挣扎起来,反而像是将脚掌送进韩越嘴里一样。
将两只脚都舔湿之后,韩越将脚心并拢,鸡巴插在缝隙里,快速抽插。
聂慎忻感到先前麻痒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一般,脚掌心的嫩肉被磨的一阵刺痛,他挣扎起来,仿佛堕入无边噩梦。
熟悉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他慢慢睁开眼睛,天花板的吊灯都在摇晃,仿佛有一个电钻往他的脚掌心钻。
他猛地清醒过来,手肘撑着床坐起,自己浑身赤裸,小腹上黏着星星点点的精液,而韩越跪坐在他脚边,鸡巴在他脚心持续不断地进出,那湿润的摩擦声一下下刺激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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