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聂慎忻让韩越帮他清理身体里的精液,韩越很不情愿,大眼睛忽闪忽闪:“留在里面不行吗?”
聂慎忻坏笑道:“可是黏糊糊的真的不舒服,老婆帮帮我呀。”
韩越的脸蓦地红了,聂慎忻发现,他无论是叫“老公”还是叫“老婆”,韩越都很开心,会用爱慕的目光害羞地看着你。
他其实并不在意称呼,在意的是这种亲密关系。
两根手指伸进水淋淋的阴道里,小心翼翼地在柔软的肉壁上抚摸着,黏腻的白浊顺着手指被带出来。
聂慎忻就像站不稳一样,双手攀附着韩越的手臂,每当他动的快了一点,指甲就会嵌进胳膊里。
聂慎忻盯着那只被热水打湿的手臂,表盘上还折射着水光,眼疾手快地解开表带,“啪嗒”一声,手表坠地,身体里的手指一僵,韩越将尖尖的下巴抵在聂慎忻的肩头,垂下眼帘继续给他清理。
而聂慎忻眼前那截光滑的手腕上,在被表带压出的红印子上,还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
能在手腕上出现一条细长的刀疤,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聂慎忻泣不成声,他的眼睛好像坏了,明明并不想哭,眼泪却一滴一滴地落在韩越那道早已愈合的刀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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