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地抬手,她蹭了蹭自己额头,手心里传来了一阵热意。
怎麽还有点冷……
时拓连着给陶桃发了十几封简讯都没人回。
给她那个老人机打了电话也不接。
按道理说,她考试的时候他要是在杭川,这丫头每次考完肯定要先给他拨个电话,或者发简讯的。
今天还是一模,这麽重要的日子,怎麽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麽想着,时拓眉心都拧了起来。
已经晚上八点了。
时拓放心不下,给沉砚去了通电话。
那小子那边吵吵嚷嚷的,还有敲键盘的声儿,一听就是在网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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