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下次再出来浪，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我不会了，呜不会了。”
男人满意了他的回答，提上裤子后转身离开了。
程默不敢回头看，趴着墙壁跪坐在地上，此刻天已经黑了，捂着嘴拼命的哭。
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衣襟上，他哭得浑身发抖，胸腔剧烈起伏，只会大口大口疯狂吸气呼气，短促又慌乱。
过了不知道多久，窒息感猛地攥住喉咙，胸口闷得像压了湿棉絮，指尖渐渐也泛起发麻的钝感，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向内蜷缩、僵硬抽筋，掰都掰不开。
他只觉得头一阵阵发昏，眼前光影晃得模糊，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刺痛，明明拼命吸气，却像吸不进半点氧气，手脚软得撑不住身体。
“哥？是你吗，你怎么了，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顺着声音望去，是宋玉青，正焦急的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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