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不停抓挠自己的手臂,忽然溢出一阵痴痴的、病态的笑声,Y冷的嗓音透过通讯器传出。
“,人都是会变的。或许,我真的变了。零零说她满身罪恶,可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一直把她当成一场势在必得的游戏,笃定她非我不可。可是她看清了我,或许,她也看透了所有的一切。”
“她为什么不肯陪我玩这场游戏?为什么要怕我?为什么执意选择那个人?在她眼里,我这个朋友,就如此不值?难道Ai人,就远b朋友重要?是不是我换一种身份,她就会回头选我?”
他语调陡然尖锐,偏执的戾气爆发:“可我凭什么为她改变!她以为她是谁!我真该让她去Si,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去Si!”
话音未落,眼底的疯狂又被极致的不甘压下,语气扭曲而Y狠:“但我偏不。凭什么让他们共赴h泉?我要b得他们走投无路、无处可逃。我要让她清清楚楚明白——我,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Wyn,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唯一。”沉稳劝道,“你该认清自己。Si亡从不是终点,执念缠身的煎熬,才是最磨人的痛苦。我让你去找她,不是让你陷入消沉沉沦。或许,你只是还未认清自己的内心,你可能是喜欢那个nV孩,你自己不认为是这个结论,只把这份心意认为是友情。”
“喜欢?”
这又是什么情感?
短短两个字,瞬间灼烧得他四肢百骸。
怎么可能是喜欢?
小时候的零零,小心翼翼围着他转,让他和自己玩,满心满眼都是依赖与追随。哪怕离开很久,她依旧能第一时间认出他、奔向他。恢复记忆他以为一切胜券在握,笃定她不会断掉这份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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