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的车子停在街道旁边,坐在车里注视着外面的情况,高档的防偷窥贴膜营造出的黑暗视角,让外面正起冲突,或者说正单方面进行欺凌的那波人根本不知道车里还有人在看着这一切。
伊莱特擦掉嘴角的血渍,捡起了在方才的“争执”中被打落的眼镜,镜片的边缘多了一道裂纹,但是还好,并不影响正常使用,回家后只需要再用胶带固定一下眼镜腿就可以了。
至于脸上的淤青就更好办了,明天后天是假期,好好处理上药,等再上课的时候淤青就能散的差不多,而他的父亲,那个家暴打走了母亲,平日里只知道酗酒赌博的烂泥,根本不会将视线在儿子的瘀伤上多停留一秒钟。
橄榄球队队长纳森抓住伊莱特的衬衫领口,将人几乎提了起来,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隆起,撑满了T恤的袖口。纳森对着伊莱特低声说了什么,沃尔夫坐在车子里没能听清,但是很显然身边的球队队员们都听清了,爆发出一连串恶意满满的大笑声。
伊莱特平静的面具终于被打破了,一边大声拒绝,一边用力去掰开纳森的手指,激烈的挣扎让他的衬衫被扯掉了一颗扣子,咕噜噜滚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纳森顺势松开了伊莱特的衣服,另外两名球队队员却嬉笑着上前一步抓住了伊莱特的双臂扭到了身后,又一名队员拿起伊莱特的书包拉开拉链倒过来一抖,书本纸笔复印资料散落了一地,其中还有一个颜色干净漂亮的信封。
“哇哦,情书!这年头还有人用这么纯洁的方式表达感情,难道这就是美好的爱情?!”
纳森抓着信封,语气夸张地说着。他并没有打开,而是慢条斯理地把它撕成了碎片,同时说道:“我们聪明的,内敛的,可爱的小伊莱特,那些给你送情书的女孩子知道你其实是一个对着他们根本硬不起来的基佬吗?”
伊莱特没有再挣扎,而是选择了沉默,从沃尔夫地角度看来,这个男孩儿对于这样的场面很熟悉,除了方才那突然的一下爆发,其余做出的所有应对都很理智。
果然纳森在演了一阵独角戏之后,很快就因为对方的装聋作哑而感觉无聊,自认仁慈而大度地决定放对方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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