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贺星池可不信,“那天在车站里你们不就那样?哗,大庭广众的,一下子就抱住了,牛郎织女都没有这种阵势。”
“那天当然不一样,之前他差点以为我死了。”谭麦说,“我们也不太打电话,不过每天都发信息。平时我上课,他上班,大家都忙。信息看到就行,有空再回。”
这倒是贺星池没想到的,他知道谭谷和谭麦这些年来一直相依为命,关系极为亲厚,本以为他们会是那种如胶似漆的兄弟,现在看来却是猜错了。
“他平时不怎么管我,我也不管他。”谭麦埋头打字,说得很不经意,“都在心里记挂着。”
贺星池看出来了,这兄弟俩之间是比如胶似漆更递进一层的关系,有源于血缘的亲密,有多年共同成长积累下来的依赖和扶持,也有基于彼此了解的信任和默契。
不必对彼此的日常多加干涉,也不必形影不离,手足之情总是处在一种最随意、最松弛的状态。他们就像对方的氧气,存在于彼此的一呼一吸之间,从未分开。
贺星池突然感到很羡慕,他并没有这样的亲人,甚至没有任何一个这样的人。
“你们这样真好。”他情不自禁地感叹,“我都嫉妒了。”
谭麦放下了手机:“至于吗?”
贺星池莫名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股凡尔赛,没好气道:“至于!”
这天晚上,贺星池又在梦中回到了大学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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