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忘忧浑身打起寒颤,双手捂脸,尿了好大一泡后竟又高潮了,那摊白浊浮在水面上简直令人没眼看。元朗给他简单地擦了擦,又按了冲水,才把人抱了出去。
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可惜张忘忧刚射过,又被“羞辱”一番,此刻有些不愿意搭理元朗,把自己扭成一团塞到被子里生闷气。
元朗凑过来亲他的脸,又夸:“宝宝真棒。”
棒什么?哪里棒?
忘忧扭着身体扑上去想抓元朗的脸,却被人先发制人掰开屁股重新操了进去,“你都爽了两次了,老公一次都没射呢,是不是该让让我?”
元朗说着,展开十二分腰力,啪啪啪连环撞击把张忘忧操软了腰,跪在床上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他在后面哼:“宝宝你里面真紧……好热……我快要化了……”
张忘忧巴不得把耳朵捂起来,反手又要去抓元朗,却被人抓住了手,一路往两人交合处摸去。
那块泥泞不堪,指尖间或能摸到元朗的囊袋或是抽出来的半截性器,湿滑滑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水。他羞得半边背都红了,挣扎着想要逃离元朗的桎梏,哪里能逃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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