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卸下单板,向陆宵靠近:“受伤了吗?”
“脸离护栏大概就这么远”,陆宵抬手b了一小段距离:“幸好当时有人把我拽倒了,不然以那个速度撞过去,可能真得毁容。”
他说的生动,温意都能想象出当时的情形,一个自以为胆子很大的小少年,站上雪板便向下冲,直到护栏越来越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样停下。
她摘掉手套,掌心贴上陆宵的脸,详细的端详了几秒:“幸好。”
“幸好什么?”
“幸好这么宝贵的脸没有摔坏,不然我就不喜欢了。”
陆宵听见这句话嘴角迅速撇了下去:“你难道只是喜欢我的脸吗?”
温意已经重新戴好手套,俯身扣好固定器,身T向前一压,单板便沿着缓坡滑了出去。
划出大约二十米,她白sE身影沿雪道划出一段流畅的弧线,板刃带起一片细碎的雪雾,横板停住。
朝着仍留在坡顶的陆宵抬了抬手:“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陆宵看着在前面等待着自己的温意,方才还让他有些抵触的坡度忽然变得不算什么。他将护目镜拉下来,学着温意刚才的样子扣好另一只脚,试探着把身T重心向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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