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握紧手机:“我是不是很不讲道理?”
“不是。”
“可是你什么都没做。”
陆宵认真地回复道:“温意,你在我这里不用永远讲道理。”
“我没有觉得你麻烦。”他说,“也不会觉得你小题大做。”
温意停顿了很久,好像连时间都不再流逝。
那些让她难过的情绪堆叠在一起,复杂得好像无法说明,并不全是因为那篇新闻稿,也不是因为那些随意编造的评论。
她只是太久没有真正听见陆宵的声音。
“我只是有一点想你。”
陆宵闭上眼睛,喉结缓慢地动了一下,那点因为无能为力而产生的疼痛,从心口一路蔓延开来。
“我也想你了,温意”,他将手掌覆住眼睛,“这边结束以后,我坐最早一班飞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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