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特别乖。”
“是吗?”
“嗯,按时吃饭了,喝水也够,手术还做得特别漂亮,”我侧过脸,“所以今天可不可以……”
“不可以,”他打断我,“说好的每周一次,不能少。”
“但我没犯错啊。”
“不需要犯错,”他俯身,在我耳边说,“这是我们的时间,和犯错没关系。”
我脸红了
戒尺落下来,还是六成力,但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疼得发抖了,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数到五十,他放下戒尺,开始揉药。
“顾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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