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瑟兰学院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
那是阿芙拉“终生契约”缔结仪式次日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去,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松脂、陈旧石板和微弱魔力残留的独特气味。阳光试图穿透厚重的云层,却只能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如同破碎的金箔贴在古老的建筑外墙上。
杰克·冯·克莱斯特缓缓睁开双眼。
意识回归的瞬间,首先袭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那不仅是肉体经过一夜狂欢后的餍足,更是灵魂深处那几条坚不可摧的契约锁链所带来的沉甸甸的坠感。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
这张宽大的四柱床上,此刻正躺着一具令人血脉偾张的娇躯。
那是阿芙拉。
这位昔日被称为“银色处刑人”的风纪会骨干,此刻早已卸下了所有的冷硬与防备,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她那一头如月光般流淌的银色长发散乱地铺陈在深蓝色的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出汗的额角,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打在她露出的半截香肩上。被单滑落,隐约可见她白皙肌肤上残留的点点红痕——那是昨夜“入队仪式”与“新婚之夜”双重洗礼留下的勋章。而在她的脖颈上,一圈淡淡的金色光纹若隐若现,那是终生契约的实体化象征,代表着她已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杰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向床铺的另一侧时,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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